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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日子,我读blog觉得读出了小说的意味。这些天读沈从文家书,又读出了小说的乐趣。我想这就是所谓文体的乐趣吧。
书从前几篇包括张兆和抄入日记的三篇情书。沈从文爱得如此深切,充满“奴性”,(而且竟又是师生恋),张兆和却如此石头般理性!胡适还参合其中。胡适劝“从文兄”“她(张兆和)说“若对个个人都这样办,我一天还有功夫读书吗?...你也不过是“个个人”之一个而已。...莫让一个小女子夸口说她曾碎了沈从文的心。”
沈从文的情话也动人,摘录如下:
“望到北平高空明蓝的天,使人只想下跪,你给我的影响恰如这天空,距离得那么远。...”
“我的生命等于“芦苇”,爱你的心希望它能如“磐石”。... 易折的芦苇,一生中,每当一次风吹过时,皆低下头去,然而风过后,便又重新立起来了。只有你使它永远折服,永远不再做立起的希望。”
“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,看过许多次数的云,喝过许多种类的酒,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。”
小说还是悬念小说,三封信后就嘎然而止,再翻下页书,两人已是新婚伉俪。其余的信散落在抗日的战火硝烟中。而“小说”好像离我们不远。张兆和理性地象块石头做的人。她好象一个旁观者,即使把自己想进去,也考虑着诸如“人言可畏”,“世上恋爱这件事情”之类无关自己,无关感性的东西。这不象极了当下一些人吗?这“小说”又好像离我们很远。沈从文这样痴迷,深情,至少是文字优美的爱情遥远,稀有, 跟我们无关了。